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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無奈,冇有了護身的地方,他們就隻得選擇離開這幽冥山的深處了。

昨日他們也想著離去,但卻發現根本就無法找到出路,這地方就跟讓人鬼打牆了一樣,完全摸不到任何的希望。

不過,想著白天可能狀況會好一點,畢竟現在已經冇有危機了。

但很悲催的是,他們尋找了一路結果卻跟昨晚一樣。

繼續鬼打牆了。

“這裡簡直太邪門了,就好像獨成一屆似的,所有的出路都被結界給封上了,讓人隻能進不能出啊……”老黃皮子和申公象也將神識散了出去,很顯然的是,向缺的神識都無法找到出路,他們就更白扯了,

可正當他們灰心喪氣的時候,更為讓人無法接受的狀況出現了。

昨天晚上的危機,誰知道在白天居然又上演了。

隻不過那根白色的骨棒並冇有出現,而是出現一顆碩大的頭骨。

這頭骨相當的大了,比常人的頭骨至少要大了能有四五倍還多,並且頭頂天靈蓋的地方,還有個破洞,正有源源不斷的黑氣從裡麵冒了出來。

“聽說在遠古是有巨人一族的,身高至少得有四五米以上,手大腳大,一抬腿就能將人一腳給踩死了!”向缺回憶了下,在山海經中就有過這種記載。

遠古巨人手拿龐大獸類骨頭製成的兵器,以狩獵各類生物為生,茹毛飲血生吞活剝,渾身堅硬如鐵,一步跨出可達幾十米。

這頭骨看起來確實如巨人一般。

“嗖!”頭骨破空而來,狠狠的砸向了他們這一邊,所過之處還帶著呼呼的風雷聲。

“再回去能行麼?那座石像不知能不能保住我們啊?”申公象心驚膽顫的說道。

“砰!”向缺落後兩人幾步,憑藉著淬體十八層的狀態,嘗試著和這頭骨硬拚了一記。

結果就是他被對方簡單而粗暴的一撞,人就向前飛了至少百多米,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。

“幽冥山深處出現的東西,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跋扈,全都是狠角色,冇有一個簡單貨,照這麼下去我們遲早都被玩死了……”

向缺他們是徹底崩潰了,這裡隨便拿出一個奇葩,境界都比他們要高出了一層還多,這就好像是把三隻小兔子扔進了野獸群中,遇上的全都是豺狼虎豹了。

“咯咯,咯咯……”

正當他們被追的跟瘋狗一樣四處逃竄的時候,不知從哪個方向忽然傳來了陣陣刺耳,詭異的笑聲,聽著人的身上都忍不住的冒出一層層的雞皮疙瘩。

當這笑聲臨近的時候,向缺就看見距離他們不過幾十米處的地上,緩緩升起了一個人身蛇尾的妖物,看見他們時候還都嚇了一跳,以為是碰見了什麼活物,不過等到對方臨近時他們纔看清,這人首蛇身的妖物上半身殘了一半,下麵的尾巴還破損了幾個窟窿。

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活物,好像是一個強大的妖族大能死後化成的死靈。

其實,準確點來說的話,這妖物生前為某一遠古妖族的神邸。

“這是要玩完了啊!”老黃皮子一聲歎息著道。

“嘎吱,嘎吱。”悲劇還未停止,從另外一個方向,忽然出現了個無頭的龐大生物。

對方的腦袋似乎被砸冇了,隻剩下了血肉模糊的脖子,身下是雄健的四肢,蹄子粗大的好像龍爪一樣,給人的感覺隻有一個,就是孔武有力。

三人的額頭,青筋都露出來了,冷汗早已濕透了全身。

三個打一個都無法戰勝,如今又再出現兩個實力強橫的生物,活路在哪?

正當他們感覺無路可走的時候,一聲歎息出現在了三人身後,聲音透著一股難掩的無奈。

“哎……”

“唰,唰”向缺,老黃皮子和申公象紛紛回頭,就見昨日的那個女神邸再次出現在了他們身後。

女神邸隔空點了一指,數道泛著詭異藍色的線條在他們身後交織成了一把權杖,然後“嗡”的一下就砸向了那無頭生物。

“走開吧,你們如今還未全部覺醒,都死了這麼多年了,能積攢出這點力氣也不容易,莫要全都浪費在這無用之處,仙界崩塌即將來臨,傳說最後一重天就是輪迴的機緣所在,若是想要復甦,就彆在這裡做什麼無用功了!”

女神邸輕聲嗬斥了幾句,那把權杖也在無頭生物前停了下來,隻差一刻似乎就可將其給斬殺了。

當女神邸的話音落下,三個生物的氣息也起伏不定的漸漸平息了下來,他們似乎遲疑了片刻,然後這才紛紛退了出去。

危機就此解除,申公象和老黃皮子都鬆了口氣,然後遙遙的朝著女神邸的方向行了一禮。

“是你麼?”向缺看著對方問道。

女神邸並冇有搭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他。

向缺抿著嘴唇說道:“你忘了我們曾經的青春歲月麼?忘記我們曾經在天池山裡蕩過的鞦韆麼……”

女神邸的表情頓時一僵,顯得有那麼一點的不自然,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初了。

但向缺清晰的看見,有一絲紅潤從對方的臉上一閃而過。

就這個細節,讓向缺瞬間意識到,這人絕對就是黃早早無疑了,若是換成彆人的話絕對是不可能有這個反應的。

誰知道盪鞦韆是什麼意思?

如果不是黃早早的話,更不可能第二次前來救援他們了。

“你為什麼就不認呢?我又冇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,從仙界返回洞天福地的時候,我曾經專程趕到大商皇城還有幽冥山洞天去尋找你,但你已經不在了……”

女神邸靜靜的看著他,半晌後說道:“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,不,我們並冇有過去。”

向缺大喜過望,說道:“果然是你,但你又為何不認呢?”

“你說錯了,不是我!”女神邸很果斷的搖頭說道。

向缺皺了下眉頭,他看出來對方說的這句話並不是搪塞或者是在撒謊。

“她是她,我是我,你所說的她已經過去了!”女神邸的解釋聽起來讓人覺得很矛盾。

“你奪舍了?”向缺表情僵硬的問道。

“我們本來源於一體,但她已經不在了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