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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又不敢胡亂插手,隻能用擔心的目光看向趙東。

趙東也冇說什麼,上前按住對方的手腕。

來人似乎知道趙東的身份,也很給麵子,又將手銬重新收了回去,算是給鬱曉曼留了點麵子。

再然後,有女人上前,挽住鬱曉曼的胳膊,帶著她一同離開房間!

從始至終,鬱曉曼冇有絲毫的臉色變化,也冇有回頭看過任何人。

直到房門重新關上,蘇菲這才焦急開口,“趙東,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能告訴我嗎?”

趙東沉默片刻,這才沉聲說道:“章桐的那輛車,警方那邊已經拿到了最終的調查報告。”

“車輛之所以失控,確認是人為因素!”

“根據目前得到的結果,車輛的刹車油管被破壞,所以才造成了失控。”

“另外,警方對另一輛肇事車輛的駕駛人進行了檢查,排除了酒駕。”

“不過車速超快,要負次要責任!”

“現在人已經被控製,正在後續的調查!”

蘇菲聽見這些,就已經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
章桐的車被人動了手腳,也就是說,對方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章桐,梁筱隻是被無辜連累。

至於對車輛動手腳的這個人,很有可能跟鬱曉曼有關。

否則的話,局麵不會發展到眼下這種情況!

短暫猶豫片刻,蘇菲問道:“是章桐提到的那個顧燁麼?”

趙東點頭,“根據警方那邊調查監控的結果,顧燁駕車尾隨過章桐,並且在案發現場附近出現過,有很大的嫌疑!”

蘇菲咬著嘴唇,“現在警方的懷疑,是曉曼姐指使這件事?有證據麼?”

趙東看向蘇菲,“在章桐出事之前,顧燁曾經去過鬱曉曼所在的小區。”

“當時章桐和鬱曉曼鬨了糾紛,保安曾經到場製止糾紛。”

“警方那邊安排目擊的保安進行了辨認,已經可以確認,那個通知保安的人就是顧燁!”

蘇菲搖頭道:“我不信!”

“趙東,你覺著有這麼巧合的事嗎?”

趙東盯著蘇菲的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,鬱曉曼不知道這件事?”

蘇菲堅持道:“我不相信她會指使那個顧燁做出殺人滅口的事,這件事十有**是顧燁自行做主!”

“至於曉曼姐,我覺著她可能知情,但她絕對不知道具體細節!”

趙東皺眉,“那你的意思是,鬱曉曼跟這件事無關?”

蘇菲慌忙道:“我冇有說她跟這件事無關,我隻是說……”

趙東語氣突兀轉冷,“說什麼?”

“章桐罪有應得,梁筱隻是倒黴?”

“鬱曉曼冇有參與實施和策劃,最多隻是從犯?”

蘇菲少見趙東如此口吻,也跟著略微皺眉道:“趙東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

趙東語氣逐漸加重,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
蘇菲語氣突然哽咽,“我是說,章桐……”

說到一半,蘇菲又沉默下來。

雖然冇有證據表明一切,但她覺著這件事絕對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,最起碼這個章桐絕對不是無辜!

天海的硫酸事件,先不管硫酸真假,也不管孟嬌和章桐誰在撒謊。

但是章桐能夠提前算到鬱曉曼的手段,並且做出反製,拿到鬱曉曼指使的證據。

這一切就說明,章桐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!

先不說今晚這事是不是顧燁所做,就算一切真是顧燁做的。

章桐能夠算準鬱曉曼一次,難道就不能再用同樣的手段算計鬱曉曼第二次麼?

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懷疑,可蘇菲又不能隨便開口。

雖然章桐牽扯其中,但是這件事歸根結底,孟嬌和趙東之間的過往纔是事情起因!

而且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鬱曉曼,她不能僅憑懷疑,就把疑點推到章桐的身上!

否則的話,趙東肯定過不去心裡那關。

果然,趙東接話道:“章桐怎麼了?”

“一切都是章桐自導自演,今晚的一切都是苦肉計,章桐故意把梁筱牽連進來,然後拖鬱曉曼下水?”

“你不覺著,因為鬱曉曼的緣故,你已經站偏了立場麼?”

蘇菲忽然覺著委屈,“趙東,我從來冇有站過任何立場,我隻是就事論事!”

趙東挑眉,“什麼叫就事論事?”

“鬱曉曼之所以會捲進這場麻煩,就是為了替你出頭。”

“現在她出了事,你良心過意不去,所以才替她開脫?”

蘇菲的語氣忽然提高,“趙東,你把話說清楚,我什麼時候替她開脫了?”

趙東反問,“你把矛頭指向章桐,難道不是在替鬱曉曼開脫?”

“不管章桐知不知道今晚的一切,就算她算準了顧燁會對她動手,就算她故意把梁筱帶在身邊。”

“你可以說章桐的人品有問題,為了自保不擇手段,但這不是你替鬱曉曼免罪的理由!”

“你以前不會這樣,從來都是就事論事!”

“就因為鬱曉曼是你的姐妹,你就下意識地偏向鬱曉曼?”

蘇菲笑了,“就事論事?”

“我覺著偏心那個人是你纔對吧!”

趙東轉頭,“你什麼意思?”

蘇菲緊緊攥著拳頭,“鬱曉曼為了替我出頭,曾經找人對孟嬌動手。”

“不管是真硫酸還是假硫酸,鬱曉曼畢竟傷害了孟嬌,所以你才覺得鬱曉曼十惡不赦!”

“鬱曉曼這麼做,觸碰了你心裡的軟肋,我說得對麼?”

趙東彷彿不認識蘇菲一般,“你就是這麼想我的?”

話音落下,房間裡安靜到極點!

蘇菲忽然避開趙東的目光,“算了,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

“就像於誌出事一樣,難道你就冇有偏心過麼?”

“總之,你說我偏心也好,說我站錯立場也罷,曉曼姐是我的姐妹,她這次出事也是因為我。”

“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,我會找律師替曉曼姐打官司!”

房間內的爭執聲不小,隔著門幾乎傳到了走廊外!

此時此刻,國泰這邊已經有人過來。

秦斌在場,薑英也在場。

尤其是聽著房間裡逐漸熾烈的對話聲,在場眾人全都集體沉默!

秦斌不敢進去勸,隻能求助地看向薑英。

薑英苦笑,聳聳肩,示意自己也不敢進去。

畢竟是兩口子的家事,眼下這種時候,估計於誌和王猛在場或許管用。

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,現在進去隻能火上澆油。

就在這時,不遠處有人走來,走廊裡的氣氛也多了幾分詭異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