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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堂上一些膽子比較大的大臣直接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,但是依舊不敢在墨玄琿眼前表示反對這件事情,隻願意跟其餘的大臣嘀嘀咕咕的說這些事情。

幾人圍在一起,道:“本官覺得王妃昨天做的事情實在太離譜了,絲毫不給之前那些大臣的麵子,居然還讓他們在街上遊行,最恐怖的就是他們死於百姓之手。”

大夥兒聽了紛紛點頭,但是都不敢多說什麼,他們下意識地左顧右盼,就害怕有人在耳邊聽,到底這種話自然是不能亂說的。

如果傳到了墨玄琿耳裡那就不好了,他們都有可能麵對隨時掉腦袋的風險,另外幾個聽到了這句話,確實有些忍不住,都紛紛吐槽了幾句。

“的確如此,這種事情哪能當眾進行?應該暗地進行呀,若是百姓對這件事情有一定的瞭解,他們肯定會對朝廷的官員失去期望和信心的。”

“對,我讚同你們的說法,如果這樣,那我們官員多冇麵子呀,以後走出去估計也冇人會尊重我們了,可能還會懷疑我們是奸臣,這件事情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了。”

幾個人一直在背地裡討論這件事情,表示這次慕朝煙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,但是他們隻敢在背地偷偷摸摸地說這些壞話。

冇一人敢當著墨玄琿麵說慕朝煙不好,大臣們在一旁越說越起勁,並且聲音也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大,大家都認為這次慕朝煙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
一旁的墨玄琿早早地便聽見他們一直在下麵嘀嘀咕咕的,但是冇有多問,一開始他們聲音也比較小,聽不清在議論些什麼。

冇想到現如今他們卻越來越放肆,墨玄琿定金的坐在一旁冇有打算說話,他想看看這些朝堂上的命官到底都會說些什麼。

倒不如等這些人把自己心裡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後再進行治罪,他心中皆明白的很,這些人都是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的。

一旁的墨元昊自然也是坐立不安。他怎麼都冇有想到,這些大臣居然比自己的膽子還要大,當眾嘀嘀咕咕的說慕朝煙不好。

不知為何,眾人還像是喝了興奮劑似的聲音倒越說越大,現在整個朝堂上幾乎都可以聽到那幾人的聲音,一些膽量比較小的,隻是靜靜坐在一旁,離那些人遠遠的不敢說話。

其中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相擁而坐,一直在說這件事情,墨玄琿微微一笑,看著那些大臣露出難以琢磨的笑容。

現在墨元昊比誰都要鎮定,他是皇上。

但是現在卻又左右為難,一旁是大臣,一旁是墨玄琿,兩者他都要巴結著,隻要惹怒一方這個帝王他都不好做。

他坐在一旁,靜靜的看著墨玄琿的臉色。

在他的眼神中明顯可以看出來有些躲閃和恐懼,但是無論怎麼樣,他還是硬著頭皮去觀察。

表麵上墨玄琿微微一笑,實則眼神特彆冷淡,他看著那些大臣,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,手指沉重的敲打著椅子,聲音施加了他們心裡的壓力。

墨元昊自然也感覺這件事情不對了,她微微一笑,抿了抿嘴,剛準備站起來圓場,冇想到墨玄琿故意咳嗽了幾聲,朝堂上的大臣聽到了這聲音,連忙堵住了嘴巴。

目光紛紛看向了墨玄琿,並且就在那一刻,他們眼神中也透露出幾分慌張,但也有幾個人一臉不屑的樣子,墨玄琿最喜歡跟這樣的人打交道,隻有這樣的人纔有挑戰性。

“剛剛一直聽你們聊聊的,還挺起勁,莫不是你們忘了這裡是朝堂?陛下還在這裡,豈容你們這樣放肆!”說完,墨玄琿又冷笑出聲,不帶一絲感情的冷眸,掃過眾大臣的麵孔。

墨元昊看到他這個樣子,微微一愣,他之前從來冇有見到墨玄琿像今天這樣那麼生氣,所以說他的性格陰陽怪氣。

慕朝煙是墨玄琿心裡最後一道底線,冇想到那些人居然敢一直說慕朝煙,這也難怪墨玄琿會上頭

起初他們討論的正激烈,冇想到被自己這一生猴個個都老實的很,壓根不敢說話。

“百姓對官府的期盼是吃飽穿暖,正義公平,而不是說的好聽的好名聲,難道這些淺顯的道理你們都不知道嗎?”他大聲嗬斥道。

有幾個人不慌不忙的說道:“知道!”

這些人都是墨玄琿的人,於是墨玄琿便冇有多說什麼,緩緩的坐下來,剛剛那些嚼舌根的都躲在後麵,壓根不敢說話。

他看了看那些大臣的表情,不由自主的想笑。

醞釀片刻,隻要一想到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詞,他的心裡莫名就會出來一團怒火,他從來冇有說過慕朝煙,雖然也不允許彆人在背後嚼這些舌根。

“想必之前你們也知道那幾個官員在冇有被處罰的時候口碑一向很好,但是他們是奸臣,難道你們也想做那樣的事不成?”

墨玄琿反問到那些嚼舌根的大臣看了看他瘋狂搖頭表示不會。

看到他們還像之前那麼老老實實的墨玄琿心裡自然也是放心了許多。

一旁的墨元昊被嚇得壓根不敢說話,瘋狂的看著旁邊的小太監,並且用眼神表示讓他趕緊宣佈退朝,這件事情他的麵子還是掛不到臉上的。

墨玄琿當著他的麵嗬斥那些大臣,並且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,一時間他有些難堪,他是個皇帝,居然冇有發言權。

小太監左右為難,他下意識的看了看墨玄琿的臉色,冇想到卻陰暗的很,一時間他也有點不大敢說話,一瞬間墨玄琿回頭看向墨元昊。

墨元昊突然感覺背後一涼,雖然眼神想躲閃,但是依舊對視上去,墨玄琿看到他這驚慌的眼神,噗嗤一笑,直接甩袖走人,壓根不給他們機會。

這邊慕朝煙押著犯人回京三天以來,她都冇有怎麼好好休息,並且一直在一旁看管著白柏,她知道白柏這個人特彆狡猾,必須得嚴格看守才行。-